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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多问,直接吓唬。
    他都已经召集乡绅暗示,叫他们私下放出话去。
    九河县所有媒婆,就算不知是他的意思,也该听懂话音,不接沈晏的媒。
    “大人,大人饶命!我说我说!是......”
    肥媒婆吓破胆,害怕上刑,纠结回想不确定道:“是、是个男人,又高又壮,神神秘秘的,还蒙着脸,民妇也不知道是谁...是真的不知道!.....”
    高升皱眉:“没了?”
    便要招手喊衙役。
    “有有有,他让我给那小秀才找个、找个命硬的!”
    一句说完,半天没有回应。
    肥媒婆吞一口唾沫,将背压得更低,丝毫不敢抬头。
    “你收了钱。”肯定语气,怒而森冷低沉。
    不待肥媒婆回应,高升继续质问:
    “若本官没记错,十六年前,也是你给这家牵线做媒,如今看来也是受人指使!”
    沈知梧当年突然昏迷,他心中有百般猜测。
    下毒?头颅受伤?有隐疾?
    ——妙春堂诊断后,断定不是,又找不出昏迷原因。
    排除各种合情合理猜测,高升才迷信起来,可能是亲事有问题,毕竟定亲才没几天。
    这种不确定的事只能私下调查,免得传出去坏徐家女名声。
    自然没查出什么不合理的,顶多是徐家主动攀亲,请媒婆上沈家门。
    徐家小女父母双全,兄嫂俱在,命数似乎没什么不对。
    高升也就歇了心思,只叹息沈知梧可能是慧极则伤,早夭命数。
    直到,徐家女死后,沈知梧身体好转。
    高升迷信心思又起。
    可肥媒婆这回却激动地直喊冤枉:
    “不不不,大人,那回真没人指使,是那徐家想找个童生做女婿,给的媒钱又多,我才做的媒啊!实在冤枉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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