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邵明珠极少出现在屏幕上,安保认不出。但邵大太太的脸还是很好认。
安保一下子定住,不敢说话了。
这幢楼从第8层到15层都是傅家的公司。
邵明珠堂而皇之地进去,坐在旁边的休息区里,前台工作人员见状,走过来。“这位小姐,请问是有预约吗?”
邵明珠把礼盒摆在桌子上,“我叫邵明珠,叫傅斯年下来,我只等十分钟。”
听到邵时,工作人员已经露出敬畏之色。再等安保过来小声提醒后,她不敢怠慢,赶紧给上面打电话。
傅斯年接到消息时,便赶下来了。
他带着疑惑下来,看见圆桌上那眼熟的礼盒时,眉眼沉下来,也知道这小丫头来找自己是为什么。
助理把人都支开。傅斯年坐在她的对面,做出一副长辈的稳重样子,明知故问:“邵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邵明珠把礼盒打开,“认识吗?”
傅斯年笑得很淡,“一条珍珠项链。”
“就没了?”邵明珠并不气恼,反问他。
“邵小姐,不如你说重点吧。我挺忙的。”
邵明珠双臂环抱至胸前,后靠着坐,跷起二郎腿。傲慢地盯着傅斯年,完全拽上天的做派。“成年后,我爸妈就再三教育我,做人坚决不能干吃喝嫖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算全世界男女都死光了,也不能做破坏他人婚姻的第三者。”
“叔叔,这些简单的道理,你爹妈都没教过你吗?”
傅斯年的脸骤然变黑。
邵明珠认真思考后,说:“我觉得应该是没教过,要不然叔叔怎么会干出出轨这种事后,又舔着脸想要当婚姻里的小三呢?啊,不对。怕是您连小三都当不上,应该是您单方面的幻想,对吧。”
尽管工作人员都被傅斯年的助理给支开。但周遭安静如斯,邵明珠不轻不重的声音还是具有穿透力,传到老远去。
就连听闻消息赶下来的傅楚年也听到不少。
傅斯年保持着理智,知道这幢楼是庄清荷的,也清楚邵明珠是故意刺激他,那他更不能说什么、动手。深呼吸一口气后,他说:“邵小姐,注意你的言辞。”
邵明珠手指勾起那条项链,随手丢在地上,并一脚踩上去。
这一幕,激得傅斯年五官骤紧,拳头都硬了。
“不至于吧。叔叔好歹初入社会那么多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