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这时候开口阻止,“就算我和小舒没有关系,傅闵两家是世交,我们还是青梅竹马,是朋友。她画馆开业,我送份贺礼合情合理。怎么,你小叔就那么容不下?所以自己不敢出面,派你这个侄女来?”
邵明珠又不蠢,哪会被他这种话给刺激到。
该刺激,也是她刺激他。
“叔叔,说话那么幼稚,怪好笑的。”
傅斯年:……
“是因为您干的事上不了台面,我小叔来太小题大做了。用我,绰绰有余咯。”说话时,邵明珠一脚把珍珠项链踹开,“这种劣质破烂玩意儿,连我家保姆都不戴。叔叔,下次要送也得送点体面的,这也太小气了。”
傅斯年脖颈处的青筋凸显,强忍住情绪。
“哦还有啊,另外通知你们,从下季度开始,房租要上升百分之十。”
此话一出,傅斯年再也克制不住了,“租赁合同都写得明明白白,你这是违约行为。而且你这样干,邵大太太知道吗?”
“不满啊,那你去告我啊。要不然趁早搬走咯。”
“……”
完全是土匪行为!
“多谢邵小姐特地提前来告知,我们没有异议。”傅楚年生怕傅斯年会说出什么冒昧的话,导致房租费又上升,迈步走过来对邵明珠客气地说道。
邵明珠满意地点头:“还是叔叔你最顺眼,那再见了。”
说完话,她转身离开。
见人走远,傅斯年咬着牙说:“增加百分之十的房租,这不是小数目!”
傅楚年冷脸盯着他,“珍珠项链又是怎么回事?”
他别过脸,不说话。
傅楚年冷嗤道:“那这百分之十的房租费是因谁升的?”
傅斯年咬住后槽牙,脸开始涨红。
“蠢货,这一年赚的钱,都拿来给你擦屁股了,还在这里嫌事闹得不够多。”傅楚年走近,凝视他,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是打算跟我争个高低?我懒得跟你争,整个公司写你名都行。”
傅斯年怒瞪他。
傅楚年目光森寒,“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擦屁股,明年我就会卸职,你来当这个小傅总。”
这话瞬间把傅斯年说懵了。
他要卸职?!
逐渐地,傅斯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上来。
如果被父母知道大哥卸职,那他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