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瑶怕穆璟洲出事,沈屿白要担责,所以也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刚来到穆璟洲的病房门口,她就见医生对着穆夫人道:
“病人脑部受到重击,有轻微脑震荡,外伤已经处理好了。但是……”
他顿了一下,翻了一下手里的检查报告,眉头皱得很紧。
“我们在给病人做全身检查的时候,发现他的肝脏有占位性病变。进一步检查确诊为肝癌,目前判断是中晚期。”
穆夫人嘴唇哆嗦着问:“医生,你说什么?璟洲他得了肝癌?”
医生点了点头:“具体的情况要等病人醒过来之后做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病人的身体状态也很差,长期酗酒、作息紊乱,肝脏损伤非常严重。”
许云瑶站在几步之外,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璟洲啊……”穆夫人确定后,刺激过大,晕了过去。
“夫人……”
病房里顿时忙成一团。
许云瑶悄悄离开了。
她步伐沉重,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唏嘘。
她回到沈屿白的病房时,他还没有睡着。
见许云瑶不对劲,低声问:“他怎么样了?”
许云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医生说,伤势还好,就是他得了肝癌,中晚期。”
沈屿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有说话。
沈屿白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但没有说话。
许云瑶脸色有些苍白,也没再说话。
第二天,许云瑶从沈屿白病房出来,在走廊上遇到了乔曼曼。
乔曼曼也瘦了很多,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
她眼眶通红,满脸怒容,左手垂在身侧,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微微弯曲着,一看就不正常。
她死死盯着许云瑶,朝她怒吼:
“许云瑶,真的是你,你为什么没死?为什么要回来这里?”
许云瑶冷声道:“多年没见,你还是一点也没变。”
乔曼曼咬牙切齿:“许云瑶,你知不知道我们许家被你害成了什么样?”
她往前一步:“爸四年前心脏病发作,死了。妈大受打击,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许子航,一年前把人打成了重伤,现在还在牢里蹲着,爸爸死后公司也在走下坡路,只有许言铮苦苦支撑着。”
”我们许家完了,而你许云瑶,不仅没死,还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