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瑶并没有去打听过许家,也才知道这些事。
她脸色微微发白,不过并没有将这些怪在自己头上。
毕竟这些,真的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把这些都算在我头上,乔曼曼,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我和你们许家早就断绝关系了,许家将我抚养长大的费用,我多给了五倍,你们许家怎么样,与我何干?”
“许云瑶,你真够狠心的。”乔曼曼声音尖得刺耳,“那璟洲呢?他有什么错?他以为你死了,这五年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知道吗。”
“他没有娶唐诗月,也不肯接受我,这五年他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他每天都在找你,找不到就喝酒,喝到胃出血,喝到肝脏坏掉,他不吃饭,不睡觉,把自己折腾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许云瑶咽了一口唾液。
难怪穆璟洲看起来瘦得这么厉害,脸色这么憔悴。
“他这五年没有一天好好爱惜过自己的身体。”
乔曼曼的声音终于低了下去,带着哭腔继续道:
“他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觉得是他把你送去港城才害死你的。他这五年一直活在地狱里。而你,不仅活得好好的,你嫁了人,生了孩子,你连一个消息都不肯给他。”
许云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乔曼曼的眼睛。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说完了吧,许家这样,是我害的吗?我已经和你们许家签了断亲书,早就和你们没有关系了,你父母的不幸,不是我造成的。还有别忘了,我离开是因为代替你,如果不是我足够幸运,五年前的车祸,我就已经死了。”
许云瑶往前走了一步,冷冷道:
“穆璟洲这五年过得不好,我很遗憾。但他选择酗酒、选择糟蹋自己的身体,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我逼他的。我没有义务为一个伤害过我的人的人生负责。”
乔曼曼的眼眶红得吓人,声音沙哑:“许云瑶,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不是狠心。”许云瑶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经历过太多之后的透彻,“我只是想好好爱自己,不想再为你们的烂事背锅。”
许云瑶说完,继续往前走去,不再搭理乔曼曼。
乔曼曼站在原地,捂着脸痛哭着。
许云瑶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背靠着墙,缓缓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下午,穆璟洲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