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非常苍白,精神看着也很差。
看到她出来,守在手术室外的许云瑶和顾晨,以及她的父母纷纷走向前去。
顾晨腿长,走在最前面,想伸手去扶时暖,却被她厌恶地躲开了。
“别碰我。”
顾晨眸底的悲痛更浓。
许云瑶走向前去扶着时暖,紧跟而来的时父问道:“孩子真打掉了?”
时暖:“对。”
时父脸色很不好看:“你真的……气死我了。”
时母虽然也轻重轻女,但心里也还是有女儿的,她问道:“医生还说什么了?做流产不会影响到你后面怀孕吧。”
时暖:“不会,手术很顺利,我再在医院呆两个小时,没事的话就可以回家了。”
时暖:“那还好。”
时父看着失魂落魄的顾晨,很是遗憾地道:“唉,小顾啊,看来你和我女儿是有缘无份了。”
顾晨:“是我不好,暖暖,就算我们结不婚,也还是同学和朋友……”
这一切都是顾晨的错,不然她也不会遭这种罪,她恨恨地冷声道:“顾晨,你非要我说得这么明白吗?我讨厌你,也恶心你,一点也不想看到你。你能不能消失在我眼前?”
时父还是不想得罪顾晨的,他厉声道:“阿暖,你怎么说话的。”
时暖转向时父,目光依然冰冷:“爸,如果你来京城就是为了劝我和顾晨和好的,那你现在可以和妈回去了。”
时父自从来到京城,和时暖见面开始,时暖每一件事都和他唱反调。
现在见时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怼他,觉得失了面子,气得不行。
“时暖,我和你妈来京城后,你就没一个好脸色,没一句好话,我们又不欠你的。接下来你要怎么作就怎么作,老子不管你了。”
时父气冲冲地抓着时母的手就道:“咱们走。”
“不行。”时母甩开时父的手,看时暖脸色苍白成这样,还是心疼了。
时母道:“阿暖,你现在刚打掉孩子,有句话老话说打掉孩子比生时还要伤身体。人生孩子还要坐一个月的月子呢,你打掉孩子的肯定也要,这个月我不走了,就留下来照顾你。”
时父和时母来了之后,终于说了一句让时暖心头感觉到暖意的话了。
时父怒道:“你真不跟我回去?”
时母坚决道:“不回去,我和女儿这么久没见了,又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