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见时母也不给他面子,更气了。
“好好好,你不回去是吧,我自个回去。”
时父转身就走。
时母并没有追上去,时暖问道:
“妈,你真要留下来照顾我?”
“对,女人这种时候一定要养好身体。”
时暖终于感觉到了亲情,鼻子有些发酸。
“妈。”
时暖扑到时母的怀里,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个不停。
她打掉的也是她自己的孩子。
现在她不仅失去了爱人,也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时母轻拍着她的后背:“不哭了,不哭了。”
家人和亲情,就是这么奇怪,一会能让你难受揪心不已,一会又能让你感动和心安。
顾晨看到时暖这么难过的样子,眼里也不禁落下泪来。
他深深地凝视了时暖一眼,最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两个小时过去,时暖并没有任何不适,可以出院了。
她和时母离开医院要回家时,许云瑶并不能跟着她们一起走。
时暖看了一直跟在许云瑶身后不远的四个保镖,也知道她没法把许云瑶带走。
时暖悄声和许云瑶道:“瑶瑶,我已经把你和我说的那个别墅的一切告诉了姜少,他正在查那栋别墅的位置。”
许云瑶打着手语道:“好。”
时母也道:“云瑶是吧,以前总听阿暖说起你,阿暖在京城这么久,还好有你这么一位好友,真的很感谢你对阿暖的照顾。”
“阿姨,千万别这么说,是阿暖一直在照顾我。”许云瑶比划道。
一旁的时暖替她翻译着。
时暖和时母坐车离开后,保镖很快上来道:
“时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许云瑶知道这一次自己不可能逃得掉,也不做挣扎,上了保镖开来的车。
……
病房里,乔曼曼不敢置信地朝自己的主治医生怒道:
“什么叫我的左手骨折处一直没有愈合,已经有感染迹象,感染扩散还会破坏血管和肌肉组织,严重时需截肢?你到底会不会治?”
医生:“时小姐,你先冷静……”
“我的左手可能会被截肢,你叫我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乔曼曼怒吼着打断医生。
医生道:“只是有可能,并不一定要截肢的。”
“有可能那就是快了。”
乔曼曼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