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对付时浔哥,会不会也这样对付哥哥。
想到哥哥,她的心疼得发颤,极力克制自己的担心和害怕。
她的细腰被他大手轻轻掐住了,被搂入他冷沉的怀抱,他侧过头贴了过来,湿热的吻勾着她的唇,轻轻吻她,声音黏糊糊的,充满怜惜宠爱,“宝贝,别怕。”
“他只要守规矩,我会顾念他照顾过你。”
似在安抚她,“不会对他怎么样。”
林岁暖猛然意识到。
刚才被他故意绊倒,他弯下腰来,是故意让子弹擦过了胳膊。
杀手是他的人,他如果只想对付时浔哥,完全可以避开子弹。
他故意让自己也受伤了。
那时,她被放开了,去看严重倒地的傅时浔。
查看了伤口,转头去看谢翡时,那一瞬,谢翡的目光阴郁莫测,但看到她大步走向他的时候,神色便非常温柔。
林岁暖微微仰头,柔软的唇去找他的唇,用力克制自己的心尖疯涌的恐惧,“老公,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
“我不会再见傅时浔。”
谢翡的心悸动不已,掌着她的后脑,不断加深这个绵长的吻。
离开医院时,林岁暖的手机响了一声,看了一眼是章程发来的信息,傅时浔手术很成功已无大碍,当着谢翡的面,她删掉了章程的号码,拉黑了章程的手机,随即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搂住了谢翡的腰。
刚抵达别墅。
诧异见到了乔姐姐和娜娜。
谢翡对乔姐姐素来很客气,可今天并不热拢,只是淡淡吩咐了保镖,“让她们进来吧。”
乔姐姐很局促,关心谢翡的身体,客套了几句之后,才表明来意,“昨天你突然被逮捕,谢氏股价巨大的波动,你二哥……”
她有些窘迫,“二哥也抛售了一些。”
“想问问,能不能从你手里买回来。”
谢翡姿态慵懒随性,“按市价?”
乔姐姐脸色越发局促,“阿翡,市价可是涨了三分之一……”
“里面有些股份是母亲那时候留下来的。”
乔若水口中的母亲是谢渊的原配妻子,正是他们三兄弟的母亲。
话落,客厅静得落针可闻。
明显可以感觉到谢翡气场下沉,明显的不悦,看着乔若水。
乔若水脸色难看,看向了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