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救护车的声音,拉着他朝外走,“赶紧上医院。”
谢翡看着林岁暖紧张的小脸,余光轻轻撩了一下被沈惊鸿和保镖容错搀扶起来的傅时浔惨淡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很浅的笑,和林岁暖说,“轻点,疼。”
“活该!”
“干嘛要出来!”
林岁暖嘴上这么说,可还是松开了一点手,可见血迹一直流下来,又害怕地用力握住了,“赶紧走。”
谢翡姿态很闲适,没有半点被枪击的紧张或者担心。
林岁暖心里不禁觉得奇怪,但他这个人好像就跟别人不一样,回头看了傅时浔一眼,见他虽然没有晕厥,可脸色苍白如纸,特别是唇瓣几乎没有血色,眉间轻蹙非常痛苦。
连站都站不稳。
她不觉顿住了脚步。
子弹穿过了胸大肌,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重要的地方。
救护车的医生这时领着担架从她身边擦过,她便收回了目光。
他身边有沈惊鸿,章程,保镖容错,他们会照顾好他。
跟谢翡来到医院。
子弹擦过,伤口不深,但还是需要缝针。
被枪击面不改色的男人,这时候倒知道痛了,伸手抓着她的手。
林岁暖紧张得不得了,他敞着的衣领,能清晰地看到后背那道斜长的疤痕,乌黑的双眸便有些酸涩。
包扎好之后,她跟着医生去拿药,问了忌口的事项,回来时,正好见傅时浔被推入急救手术室。
她便站在手术室门口,想知道他的情况。
沈惊鸿气冲冲地跑过来,“林岁暖,你要不要脸?”
“别想趁虚而入。”
“时浔哥不喜欢你了,马上是我丈夫了。”
“走开!”
而她立刻被章程拉开了。
章程上前犹豫了一下,“林小姐,傅总要是醒了,我通知你。”
“好。”
林岁暖收回了目光,回到病房。
推门的手,按住了门把,从门缝里透出来吴礼序的声音。
“审了,供出大法官,跑不掉了。”
“莫尔顿那边会把案子按死,其他几个应该明白您的意思了。”
“只是,老板,您不用以身犯险吧……啧啧,也太相信雷利调教出来的人……要是有个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