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过去,身形感觉,和暖暖几乎如出一辙。
他心尖掠过了一抹凉意,将报纸从沈惊鸿怀中抽出来,看向报纸上女人的眼睛的那瞬……
报纸突然从眼前被抽离。
“胡说什么?”
“这可是伯爵的女儿,怎么是你姐姐能比得上的。”谢施语拿着报纸看着上面的男女颇有点自鸣得意,突然察觉到一道寒芒,抬眸看向傅时浔时,尖酸刻薄的嘴脸收敛成了温婉的笑,“人家从小接受的是皇室的教育,培养出来的气质自然是我们普通人比不上的,不止你姐姐,你……我看也比不上。”
“惊鸿,你这次随妈妈去谢家,要是见到她,可得好好跟人家学学,知道吧?”
沈惊鸿点了点头。
谢施语这才和傅时浔说,“时浔,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你叔叔马上回来了。”
“有公事。”傅时浔冷淡开口。
自从知道他和沈惊鸿领了他们眼中所谓的结婚证,做了他们眼中的试管手术,谢施语便亲热称呼他。
可她配吗?
话落,他的手被沈惊鸿拉住了,对上她矫揉造作的姿态。
“姐夫……”
“明天我来接你。”他越发觉得她的嘴脸丑陋,露出一丝温柔目光,“小腹不舒服,照医嘱多躺躺。”
沈惊鸿立刻露出一副心花怒放的表情,“嗯,那你明天早点过来。”
他懒洋洋地回答了她,“好。”
抬脚走出了别墅。
坐上劳斯莱斯车后座。
他拿出手机,修长手指轻轻点开相册,里面都是暖暖的照片,小时候的,结婚后的……
视线定格在少时他们的合影,手指轻轻摩挲过她的小脸。
他好想她,想抱抱她,摸摸她,亲亲她。
暖暖……
他退出相册,点开通讯录,想打给她。
手机却先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他压抑自己孤独的情绪,接起。
“爸?”
“我马上回去。”
傅崇山的案子马上要开庭了,需要和律师详谈。
事情纷至沓来,他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可没有什么事情是他解决不了的。
他马上就能飞往硅谷,接回暖暖,或者带着她好好游览几个国家,就像当初他们度蜜月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