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明白的,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未来。
傅时浔收回了手机。
劳斯莱斯划入车流,车流的尽头烈日坠入地平线。
地球的另一侧,凌晨2点,黑夜。
黑色林肯车内。
林岁暖抱着怀中的红玫瑰,闻着淡淡的清香,脸色虽然惨白,但有了一丝笑意。
谁能不喜欢鲜花呢。
“我父亲给我们订了婚期,10天之后,4月12日。”
听到他的话,她侧眸看他,语气恹恹道,“我以为我们是隐婚。”
谢翡瞳孔弥黑,深不见底,眉宇间有淡淡的郁结之色,声音十分平淡,“我见不得光?”
嫁给傅时浔的时候,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到他这儿,跟做贼一样?
林岁暖诧异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要是见不得光,也是我见不得光。”
他这句话听上去怎么怪怪的。
好像酸溜溜的。
可看他冷淡的样子,看不出来一点情绪波澜。
“我只是……”
她曾经在所有人面前只是傅夫人,傅时浔的附属品。
而如今,她只想做自己。
特别是在科研所的同事面前。
她不想被人非议靠男人上位,当时他们就是这样非议她和师兄的。
如果让他们知道她成为了谢翡的妻子,非议恐怕会更甚。
林岁暖想和谢翡打商量,真诚的目光泛起浅浅的光泽。
“林岁暖,这场婚姻是各取所需。”
“你不能过河拆桥……”
“置我需求于不顾。”
“我需要一位妻子。”
“我们不举行婚礼,他们怎么知道我已婚。”
他的话,堵上了她的嘴。
林岁暖的目光瞬间就暗淡了。
各取所需……
看着谢翡不悦地转向窗外,不再看她。
她眼底浮现浅浅的酸涩。
直到车子抵达大厦,他们都没再交谈。
回到房间,天边隐隐有鱼肚白翻滚。
她走入浴室,洗去一身倦怠,换上宽松的睡衣,躺入柔软的床,身子轻飘飘地似坠入了云团,闭上眼时。
额头被温热的手轻轻贴了贴。
“小姐,脸怎么红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想说没有,可没了力气……
吴妈看着林岁暖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