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蔑视一切的嘲弄,仿佛将钱权玩弄于股掌之间,让林鸢打心里厌恶和排斥。
她说:“我不管别人求不求得,我只管问心无愧。”
乔时鹤呵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向她。
“一一,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天真。”
沉寂中,林鸢没了耐性。
她问:“好,就算画展无法取消,你们的合作邀请对象总能变更吧?”
在她提出这种可能时,他那种胜券在握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你就这么不想得到我的帮助?”
“我说了,我喜欢脚踏实地。”
乔时鹤脸色微沉。
两人沉默间,门突然被推开!
林鸢看去,竟是薛沁。
薛沁扶着门,看了眼乔时鹤,又立马看向林鸢,几乎瞬间,她面容狰狞,眼里喷着扭曲的怒火。
“林鸢,我就知道是你!是你逼他跟我取消婚约的对吧?”
没等林鸢说什么,她已经冲上来,还好门口的人反应及时,从后面将她擒住。
抓不到她,薛沁濒临发疯,怒吼道:“是你欲擒故纵,你故意勾引他,吊他的胃口,让他跟你来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