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鱼被取悦,终于笑了。
宋情沅也被她这孩子气的样子逗笑,看着她俩说:“除了对你哥,我还没见过你对谁有这么大的占有欲。”
“……”
晚上,七点。
林鸢已经在餐厅等着。
乔时鹤在半个小时后姗姗来迟,“抱歉,让你等久了?”
林鸢让人上菜,说道:“是我找你有事,你迟来也没什么。”
男人正擦拭着手,闻言,抬头笑着看她。
“一一,我没有给你下马威的意思,是被一点事情耽误了。”
她并在意他的解释,开门见山:“不说那些没用的,乔时鹤,要怎么样才能取消画展,你直说吧。”
乔时鹤将毛巾放在桌上,他心知她约自己的目的,说:“一一,这场画展是和津城当地官方联办,是我公司作为入驻津城市场的试水,也可以说是橄榄枝。这次画展是公益性质,津城官方想借此造势,我们互利共赢,而我作为其中一方,没有权利单方面取消。”
林鸢没想到他会说这么多,听起来不像假话。
只是基于从前,她必定不可能相信他。
乔时鹤望着她,“这是公事,我没有骗你,如果你不信,可以找人去津城官方的内部试探一下消息,就知道真假。”
他这么坦白,林鸢一开始想好的话术就全都没用了。
沉默了会儿,乔时鹤温声:“一一,凡事要往好处想,这场画展声势浩大,对于你和你的同学来说都能造势,为你们打出一片名声。往后的路会更好走一点。”
她眼底无波,“对啊,听起来是好事,可你不会做这种好事。”
他一顿,笑意温和。
“我会。”
“……”
“即使以前不会,但现在为了你,我正在学。”
林鸢在心里冷笑。
他的鬼话,她真是一句都不会信。
乔时鹤有些无奈,但仍旧在表演诚恳:“一一,我在追求你,不是强迫,也不是威胁,单纯是想为你做些事情,我想,你很需要事业上的助力,而我恰好能托举你,何乐而不为?”
托举你妈。
眼瞅他让人作呕的姿态,林鸢咽下这句骂声,反复告诫自己来的目的,才将心态放平。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我的人生,我可以自己做主,无论走哪条路,路上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尽力克服,这才是人生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