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不改色地往贺亭那边靠去,拉住他的手臂,语气暧昧:“是不是呀,宝贝?”
贺亭大概没听见她说什么,只听见她叫自己宝贝,习惯性地露出灿烂的笑,“嗯,你说什么都对!”
女人看向林鸢,不掩挑衅:“听见了吧,他要跟我一起,麻烦你跑一趟了。”
林鸢看着女人的穿着,也猜得到对方的用意,要谈情肯定没有,说不准是不是来钓男人的,或者借机坑人一笔。
她没有跟对方对线的意思,上去拉住贺亭的另一只手。
女人不高兴了,“喂,都说了我会照顾他,你干什么?”
眼见对方要上手,林鸢冷静地说:“你敢碰我一下,我马上报警。”
那做得花里胡哨的美甲立马缩了回去。
奈何贺亭不知道发什么癫,突然甩开她的手,叽里咕噜来了一句:“谁准你碰我的?你谁啊你……怎么还不来接我?”
林鸢冷冷盯着他,“贺亭,你再不跟我走,就自己在这儿自生自灭吧。”
说完,她就转身。
酒保慌了。
那女人倒是喜闻乐见,巴不得贺亭不跟她走,毕竟以他的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然而,醉醺醺的男人听清了这声音,眯着的眼睛睁大,“姐……姐姐?你来啦!”
林鸢停下脚步。
他赶紧起身,晃了几下,女人还想挽留,抱住他的腰身撒娇:“哥哥,你等一下,你刚才不是说要我今晚陪你吗?”
林鸢挑了下眉,抱着双臂看着两人。
贺亭一把将人推到沙发上,生气道:“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说完,他不管对方的反应,跌跌撞撞走向林鸢,笑得像只讨好的狗狗。
“姐姐,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嘿嘿……我们回家吧!”
他作势要抱上来,林鸢往后退开,“出去再说。”
他一改刚才的颓丧,点头如捣蒜。
林鸢跟酒保付了钱,整个过程,贺亭都笑眯眯地望着她。
出去时,他步履踉踉跄跄,撞到不少人,甚至差点跟人起争执。
林鸢跟人道了歉,上去薅住他的领口,将人往外拽。
终于出来后,她推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吸得以顺畅。
贺亭靠在车上,头晕着笑,“姐姐,你真好……”
她面无表情地训斥:“贺亭,我有很多事要忙,这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