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面面相觑,有个大着胆子道:“我们在后方等着,要是有什么事,您随时叫我们。”
“好。”
人都走了。
她走到沙发前,跟他对上目光。
陆彧脸庞绷着,压抑又克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进来了。”
林鸢垂着眼,“要是真觉得抱歉,就不该出现,一边嘴上道歉,一边做着让人生气的事,你觉得有意思么?”
他抿唇,搁在大腿上的双手蜷成拳,又松开。
她在另一侧坐下,目光清冷。
“你想找我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以为上次我就说得够清楚了,这次又来。”
说着,她笑了下,像是讥讽。
“是跟我离婚之后发觉自己不甘心,还是失去后才想要珍惜?”
陆彧动了动唇,她立刻道:“无论是哪种,都只能一次次地证明你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她看他的眼神极其冷漠,还有一丝不耐烦。
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她轻而易举地给他盖上了标签。
明明不耻,也心知她听了自己的话会有什么反应,可他还是抬着红润的眼睛,望着她说:“对不起。”
林鸢笑了,讥诮道:“你又在为什么道歉?是觉得只要你道歉了,你就问心无愧吗,还是道歉就能让你心安理得地来烦我?”
她眼神冰凉。
“陆彧,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得围着你转。”
“不是,是我后悔了。”
她没有诧异,停顿了一秒,随即扯唇笑了,似觉得荒唐。
“你后悔了,所以呢?要我给你颁个奖吗?”
他站起身,阴影落在她身前,在林家听到的那些话还在他耳边翻来覆去,折磨得他神经紧绷,望着她的眼睛情绪翻涌,复杂得厉害。
陆彧的声音因为克制而有些沙哑:“我去林家,他们告诉了我你以前的事。”
“……”
“还有你跟乔时鹤。”
林鸢恍然,“哦,我明白了。”
明白他知道了她对乔时鹤毫无感情。
明白他知道了她和乔时鹤之间的关系是他的臆想。
明白他因为单方面的误解而跟她离婚的做法被颠覆,所以急匆匆来找她解释。
原来,他也会愧疚后悔吗?
她看他的眼神没有动容,“认错要看诚意的,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