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彧的心撕拉着疼,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几乎喘不上气。
他望着她的眼睛泛着红,缓缓屈膝,在她双腿边单膝跪下。
“是我错了。”
他通红的眼望着她,衬得她高高在上,仿佛她才是这段感情里的主导者。
林鸢漫不经心地反问:“错哪儿了?”
“我不该没弄清楚你的过去,就判定你跟他的关系,不该问都不问你就闹着要离婚,不该自己决定我们之间的关系,全都是我不该。”
男人垂下的眼皮颤了一下,轻轻勾起唇角,再伸出手,像捧着易碎品一般把她的手捏在手心里,讨好般哄弄她——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生气也好,气多久都行,打我、骂我,要怎么泄愤,我都可以接受,但是一一,别不理我。”
她的小名,从他微颤的唇中吐出,自带一股温柔缱绻的意味,如果换做之前,她早该被他这副模样迷了眼。
被人捧在手心、天之骄子般的陆家大少爷,上不跪天,下不跪地,此刻却放低姿态跪在一个女人身边,予她毫无底线的承诺,就为了让她理理自己。
客厅的水晶灯折射出敞亮的光泽,落在女人漂亮却毫无表情的脸上,清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陆彧握住她的手收紧,笑容带上一丝晦涩,被他藏匿。
“跟我说句话,嗯?”
林鸢却说:“你做过的那些事,在你眼里,只是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
她轻笑了下,没什么笑意,话语如同平静湖面的水,轻易拉扯他入局,又窒息。
他双眸闪着细碎的深情,笑容愈发宠溺纵容。
“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犹疑,“真的?”
“当然。”
“那我希望你从此以后消失在我面前。”
话落,唇畔的弧度僵滞。
林鸢望着脸上褪去血色的男人,不出所料般嘲讽:“不是你说的我想怎么样都行,原来也只是一句空话。”
她毫不留情地抽出手,站起身,正要走,面前的人突然张开双臂拦住她。
林鸢目光一定,因为——
男人的双膝,正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陆彧眼眶发红,隐忍多时的情绪终于在她又一次的排斥中崩塌,在身体里四处奔走翻涌,唯有她才能平息所有。
于是,趁她愣神,他发酸的牙关愈发用力,双手抱住她的腰身,将脸埋在她小腹处。
熟悉的味道和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