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烦可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我马上就走。”
林鸢清楚自己跟他力气差距有多大,没打算硬刚,就说:“希望你说话算话。”
他望着她敷衍的神情,薄唇微不可见地抿了一下。
他从温清黎那里得到的回答已经够了。
温清黎跟她那么亲近,不可能说的是假话。
只是,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等了一会儿,林鸢不耐烦了。
“你到底问不问,不问就让开,别浪费我时间行吗?”
陆彧抬了下眼皮,定定盯着她的脸,语气略沉:“你和乔时鹤,你喜欢过他吗?”
听到这话,林鸢挤压下去的怒气瞬间喷涌而出。
分明已经带过的苦涩和心酸冲上鼻腔,让她眼眸都渗着冷意和怨怒。
“我对他,怎么能叫喜欢?”
他一顿。
“我都能为了他婚内出轨,陪他上床,不顾礼法道德,也不要自己的名声和事业,背弃一切都要跟他在一起,怎么才只能算喜欢呢?”
“……”
“当然是爱啊,我爱他爱得抛弃底线,爱他爱得要死,行了吗!”
她眼眶微红,字字句句全在谩骂自己,可话里的讽刺浓得快迷住人的眼睛。
她说的,是对他的控诉。
还有对他的怨和厌。
看着激动的她,陆彧黑眸波动得厉害,攥着她的手不停收紧。
林鸢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情绪外露,她深吸气。
“你听完了,现在可以滚了吗?”
“……”
他仍旧没开口,亦或者得到了彻底死心的理由,她并不想关心,逼视着他。
男人垂下眼,松开手上的力道。
她一秒都没停地转身,上车,关车门,然后离去。
陆彧保持着退让到路边的身形,视线似乎定在自己被血色染红的右手纱布上,又好像没有。
她又生气了。
现在是气上加气。
他身体很累,思维也罕见地迟钝,好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想了好一会儿,他觉得该查查她为什么这个点还要外出,拿出手机,电话就来了。
是他爸陆承安的电话。
有车驶来,陆彧往边上又退了两步,后背抵在树下,接通电话。
“爸——”
“混账东西,你让你妈和你姐担心了那么久,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