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的怒骂传来,他将手机拿远了点。
他因为累,没太多底气:“是我做得不周到,对不起,爸,我一会儿就去让人把妈和姐送回来。”
陆承安哪儿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脾气,心比天高,自己也有那个资本和权力,以往就是做错了事,也不可能向谁认错。
可今天不一样。
他定了定语气,仍旧生气:“用不着你联系人,等你想起她们,不知道得哪一年!”
他笑了下,“行,知道了。”
陆承安压着火,问:“你回青城了?”
“嗯。”
“回来就去医院,要不就回家,你那几个朋友都还没回来,你自己在外面乱晃什么?”
陆彧应了声好,按断通话。
又逗留了十来分钟,得到宋文发来的消息后,他知道一时半会儿等不回她,便上车离开。
裴域声的电话是他上车后来的。
“回去了?”
“嗯。”
“见到她了?”
裴域声预判了他的行为,他没有反驳,“嗯,见到了。”
那头发出不出所料的一声笑,咳了两声,有些有气无力地问:“你想知道的事,已经有结果的吧?”
陆彧从旁边拿出烟,含在唇间,火焰灼烧后,白雾弥漫前,他落了车窗,犀利的冷风灌进车厢,又全数被卷走。
他头发乱了,扎了下眼睛,眯了眯眼,说:“嗯。”
“所以,是你误会了嫂子。”
这误会,让他自己把自己伤透了心,转头还逼着自己故作大方放手,让不知所以的对方奔向所谓的“幸福”。
如果是在工作上,裴域声一定会嘲笑他做出这么蠢的举动,可他在商场的任何决策都果断利落,从未出错。
所以感情才是这世上最强的利器,能让无所畏惧、掌控一切的人都变得低微和胆小,怯懦。
裴域声躺在医院病床上,他伤得比陆彧重一些,除了失温之外,腿还伤了,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没听到回答,他调整了下睡姿,又道:“阿彧,你要挽回吗?”
陆彧看着遥遥夜色,“不知道。”
他叹气,“你找个机会跟嫂子坦白吧,不管她原不原谅你,这次都是你错了,去向她低头,越早越好。”
“我有分寸。”
“那你什么时候去?”
陆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