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勇敢,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我们会开心,会失落,会悲伤,会难过,也会胆小和怯懦,这不是你的错。”
怀里的人摇头,哭声低低的,将她抱得很紧。
温清黎知道她此刻只是想发泄情绪,也听不进什么话,于是只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林鸢最近心理压力很大,是来自于陆彧,来自于他们未知的关系,也来自于她自己。
加上生病之后,人就会变得脆弱,一个不留神,情绪就收不住。
她哭了有十来分钟,慢慢停下来后,刚恢复的一点体力又没了。
温清黎放开她,边给她递纸,边问:“你哭好了吗?”
林鸢擦着脸,摇头,又点头,
“没哭好也给我收住了,再等会儿早餐都要凉了,你吃完再哭。”
林鸢被她逗得破涕为笑。
温清黎看她红红的眼睛,无奈叹气,把小桌子放好,摆好早餐,递给她筷子。
病房静下来。
林鸢哭了一场,释放过负面情绪,心情就好多了,胃口也还行,倒是温清黎没打算放过她——
“所以这次是陆彧要跟你离婚?”
“……嗯。”
温清黎觉得古怪。
如果是他要离婚,得没感情才对,既然没感情,昨夜除夕,一一生病,他怎么会第一时间发现的?
而且,看他的样子,分明还很紧张一一的状况。
她想不通,皱眉看着小口吃水晶虾饺的女人,“你俩是吵架了吧?他一时在气头上说要离婚,你怎么不拒绝?”
林鸢声音小小的:“你那天给我打电话,我不是说了吗,他就是突然对我态度变差了……”
“变差之前,你们没发生什么事吗?”
她一愣,抿唇,将那两天的事和盘托出。
听完后,一向话痨的温清黎沉默了。
林鸢心里有点慌,“清黎,我知道我不应该瞒着你,但你在工作,而且机会难得,我不想影响你的前途。”
对方面无表情,“林鸢,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都知道?”
她皱眉,“他在国外,而且我没让任何人跟着,他应该不会知道。”
温清黎翻了个白眼,有些崩溃。
“姐,我唯一的姐!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你嫁的是个什么样的豪门?陆彧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