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跟我提过那天的事。”
林鸢说着,耳边响起男人说过的一些话,小声道:“不对,他那些话都太模棱两可了,如果真的知道了,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温清黎一哽,其实她也纳闷,就算陆彧生气林鸢单独跑去见乔时鹤,他不该直接质问吗?
她眼神有些复杂,“一一,那晚……那狗贼没对你做什么吧?”
林鸢顿了顿,摇头。
温清黎感觉自己的脑子要被烧坏了,怎么感觉一个两个都不像正常人,行为都那么奇怪呢?
她又想了想,“你说,陆彧是不是在等着你主动向他开口,结果你一直不说,他以为你根本不在意他,才气得要离婚?”
林鸢抿着发干的唇,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
温清黎又道:“他在气头上,你就别跟他对着干呗,怎么他说离婚,你还答应了?”
她蹙眉,“因为我也在生气。”
“你气什么?”
“气他那晚跟江淼在一起。”
温清黎懵了,“等会儿,你是说,他跟别的女人过了一夜?”
“他跟我约了去民政局,但他迟迟没来,然后我收到了江淼发给我的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裸照?那他妈就是出轨无疑了!”温清黎一点就炸,“他爸的要是真敢出轨,别说追到火葬场,就是进了焚化炉,他这辈子都别想跟你在一起!”
林鸢急忙道:“你别急,不是那种照片,就是角度有些奇怪,感觉像是故意拍给我看的。”
当时她情绪上头,想着离就离,还能怕他不成,可现在想来才觉得那张照片来的很不对劲。
陆彧是很排斥乔时鹤没错,要说他气她跟乔时鹤共度一夜,为了报复她就转头跟江淼过夜,完全说不过去。
陆彧是个什么样的人?
用他的话说,他挑剔得要死,怎么都不可能跟一个有夫之妇混在一起。
那张照片,恐怕是江淼杜撰的,或是因为别的事,被她抓住机会拍下来的。
这么盘了盘事情的来龙去脉,林鸢逐渐清晰了些。
温清黎越听越火大,到后面除了骂人就没别的了。
吃过早餐,也吃了药,吊针又扎上了。
药效上来,林鸢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到了中午,刚醒过来,她就看见黑着脸的温清黎回来。
林鸢撑起身,“怎么脸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