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追寻真爱,就把我们林家当猴耍吗?这要我们怎么收场!”
“林鸢,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才把人气走的,你说话!”
镜子前,穿着白裙的林鸢表情木然。
听到责怪,她冷如死水的眼睛动了动。
“爸,所有一切,我都是按照您的要求来的。”
林建业怒目圆睁,“按照我说的来,时鹤好端端的怎么会逃婚?之前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喜欢的人,难道不是你惹他生气了吗?”
她低头,“您让我管好自己,不要做让他不高兴的事,我自然不会去打听他的私事。”
林建业怒色稍霁。
他知道林鸢听他的话,他让她嫁人,除了最初她不同意,逼了她几天,她也松口了。
在青城,乔家比林家的地位与实力高出许多,若不是机缘巧合,他也没机会让林鸢攀上这高枝。
他与她说了许多,之后她便听话地跟乔时鹤相处,次次回来都说“不错”、“还行”、“挺好的”,所以婚事也顺理成章。
订婚是上个月才谈好的,乔家和乔时鹤的态度很和煦,平日里对林鸢也不错,怎么今天突然来这茬?
一旁,陈韵琴看着焦头烂额的男人,说:“建业,眼下不是怪人的时候,外面那么多客人都等着,要是知道新郎跑了,我们林家回沦为笑柄的!”
林建业刚偃旗息鼓,又被挑起恼怒。
是啊,他倒是拍拍屁股走人,留给他们一堆烂摊子,眼下要怎么解决?
“能怎么办?人都跑了,订婚仪式还怎么继续?”
他有些破罐子破摔,“干脆就跟所有人直说好了,他乔家干得出来这种事,那就大家一起丢人丢到底!”
陈韵琴忙拉住他,“这怎么行!乔家那边还没动静,也许只是误会一场,我们如果闹得太难看,事后不好收尾,何况乔家跟我们不一样,人家经得起闹,我们可不一定。”
林建业眉头紧锁,觉得她说得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想着对策。
沙发上,更为年幼的林浅浅玩着手机,听着父母的算计和争执,看向离自己很近的人,幸灾乐祸道:“林鸢啊林鸢,还以为你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但废物果然是废物,到手的好老公都能飞走。”
林鸢转头,眼眶有些红,“你再说一遍。”
“说你怎么了?事实罢了,拖油瓶,丧门星,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