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从程生这里,桑达士听得出对方并不看好全球航运业。
不但是程生,沈弼也是非常不看好,偏偏现在包家和环球航运集团的载重量已经疯狂飙升到2100万吨。
程功和桑达士在那聊了一会。
程功离开。
桑达士往另外一处过去,那边正是包裕刚夫妇和二女婿吴光政夫妇在那和其他客人聊天。
“老包,你过来一下。”
桑达士喊包裕刚到里面单独的房间。
在刚刚程功和桑达士夫妇,沈弼夫妇等人在聊天的时候,远处的包裕刚是注意到的,但是,他并没有贸然上前。
“桑达士先生,什么事吗?”
“我刚刚单独问了那位程生关于全球航运业的看法,程生并不看好,他和沈弻对于全球航运业的态度是一样的。”
程功不看好全球航运业。
包裕刚脸色变了一下。
这一点上,包裕刚也知道,毕竟程功刚刚吞掉九龙仓,和记黄埔,都分别把这两大集团旗下的附属航运公司的超级油轮和大船全部都卖掉。
当时,包裕刚和吴光政甚至还想买下来,只是最终被东方海外的董家父子吞掉而已。
“如今国际变化很快,要比七十年代,甚至六十年代还要复杂,老包,我能够帮你也就是这些,你好好考虑清楚。”
桑达士已经没有在汇沣大班那个位置上了。
不过,他毕竟在汇沣工作了一辈子,平常也看那些报刊,他还是非常敏感的。
就像1978年以来全球石油价格暴涨,国际黄金价格上涨,到去年五月份的全球白银价格上涨,他知道都是有原因的,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出现暴涨的。
只是,他已经不再汇沣大班的位置上,那些核心的数据,他无法看到,如果是在之前,他在汇沣大班上,只要是和汇沣合作的公司,无论是贷款,存款,进出口贸易等等的数据,他都是可以看到的。
他觉得沈弼之所以不看好全球航运业,很明显是从汇沣的那些数据信息已经看出问题来。
“谢谢桑达士先生的提醒。”
桑达士没有再说什么。
他自己往外面出去。
包裕刚还在那间房里面看出窗外。
现在的包裕刚心中也是担心焦急起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