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醒酒汤下肚,那股因宿醉带来的剧烈头痛感,果然开始慢慢消退。
“阿仔,现在感觉怎么样?”林永芳紧张地问。
“妈咪,好多了,应该没事了。”程功的声音恢复了些力气。
“那就好。酒这东西喝了伤身,喝了也解决不了问题,以后别再这么喝了。”
林永芳看到儿子没事,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什么,继续安慰道:“至于公司上的事,你别操心,有你爹地呢,你继续好好休息。”
程功还想和妈咪说什么,林永芳已用那慈爱的眼神制止了他,拿着空碗起身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
程功实在是躺不住了,也跟着起床。
这套大平层面积确实不小,除了他的卧室,还有好几间房。
客厅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对着手中那份报纸出神。
表面上在那翻看那份报刊,脸上那些忧愁神色却是出卖了他。
程氏杀虫公司已经拖欠员工将近一年的薪水,加上银行那笔巨额债务,眼看年关将至,那些有家要养的员工们,一家老小都在等着钱过年。
可他现在,一时之间,是真的拿不出来了。
“爹地,早。”程功走到客厅,轻声打了个招呼。
程振邦抬眼看了看儿子,只是疲惫地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
在他此刻心思里,这个儿子帮不了他什么,只要不再给他惹出新的麻烦,就已经是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