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加上这个从天而降的信息金手指。
想到这里,程功差点忍不住要放声大笑。
莫非老子真是天选之子?
过了今晚,老子想不发达都难啊!
呵呵,区区上千万债务,算得了什么!
“哒哒哒!”
程功刚想从床上坐起,就听到房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
“阿仔,你睡醒了吗?”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关切响起。
刚一进门,林永芳就闻到了呕吐物混合酒气的刺鼻味道。
先是走过去,拉开厚厚的窗帘,推开窗户通风,再拿来扫把和拖布清理地上的呕吐物。
看着还在床上熟睡的儿子,林永芳眼神复杂。
她了解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的独子,其本性不坏,只是平常有些懒散。
毕竟,这孩子从小到大衣食无忧,自然比不上普通家庭孩子能吃苦耐劳。
林永芳以为儿子还没醒,坐在床边,低声细语,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儿子的安慰道:“阿仔,别太担心了。就算你爹地的公司真的撑不住,到时欠下再多的债,也跟你没关系。爹地妈咪会想办法解决的。至于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我们早就悄悄转到你名下了。无论如何,你在香江总还有个安身的地方,也不用流落街头。”
程功心中一动。
他原以为这套豪宅的业主是父母或父亲一人的名下,倒是没想到早已划归自己名下。
那岂不是说?
听着母亲林永芳温柔而无奈的话语,程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来自父母那份无条件的,甚至近乎溺爱的亲情。
这让他想起了前世。
虽然也有父母,但是家里兄弟姐妹众多,父母只是普通人,精力有限,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面,他从未真正体会过如此纯粹的,被全力呵护的亲情。
想到这里,程功一丝怅惘涌上心头,不知道那个世界的父母,得知实验室爆炸的消息后,一定悲痛欲绝吧?
不过,程功知道,大学应该会给一笔抚恤金,至少他们的晚年生活还能有些保障。
程功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慢慢装作刚醒来的样子,微微睁开眼,用干涩的嘴唇发出虚弱的声音:“妈,妈咪,我,我好渴,我想起来喝水。”
“阿仔,你,你醒了?”林永芳又惊又喜,连忙上前。
“你这傻孩子,怎么能一个人喝那么多酒?不要命了?”她嘴上责骂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