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战场不在国会山,在你们心里。他说,资本买不通几千万人。你们信不信?”
台下有人喊:“信!”
牧师说:“那我再问你们一句,你们的心,还在不在?”
台下齐声回答:“在!”
牧师放下报纸,摘下眼镜,擦了擦。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想该怎么说。
“我不劝你们入党,政治的事,我懂的不多。”
“但我懂一件事——那个人在替我们说话。”
“他需要有人站在他身后。你们自己决定。”
散会后,十几个人没有回家,直接去了亚特兰大的人民党登记点。
俄亥俄州,扬斯敦,一个加油站。
马歇尔正在给一辆皮卡加油,车里的收音机开着,本地电台正在播陈时安讲话的录音。
司机探出头问他:“你是人民党的?”
马歇尔点了点头。
司机又问:“你为什么加入人民党?”
马歇尔握着油枪,站在阳光下。
他想起自己以前买不起药的日子,想起那些从墨西哥偷运过来的药瓶,想起第一次拿到医保卡时手抖得签不了名。
是人民党让那些日子结束了。是陈时安让那些日子结束了。
“因为他们救过我的命。”
托马斯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司机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
收音机里,陈时安的声音还在回荡。
加完油,司机没有急着走,再次探出头问了一句:
“党支部在哪儿?我想去填个表。”
马歇尔指了指街前方:
“直走两公里,门口有党旗。”
司机看了一眼前方,点了点头,发动车子走了。
这一天,全国各地的人民党登记点再次排起了长队。
不是抗议,不是集会,是入党。
那些在寒风里排过队的人,又来了。
这次还带来了他们的邻居、工友、教友。
陈时安告诉他们,这面旗帜,还在。
华尔街以为赢了投票就赢了战争。
但在这一天,在全美各地的每一条街道、每一间诊所、每一个加油站、每一座教堂里,他们输了。
不是输在票数上,是输在人心上。
那些地方,他们的钱进不去,他们的媒体控制不了,他们的说客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