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破裂,恰似他们此刻的荣光。
看起来璀璨,却注定了短暂。
华尔街会记得他们,直到他们用完。
两党会捧他们,直到他们失去利用价值。
而那些他们背弃的人。
永远不会原谅,也永远不会忘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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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阳光洒满全美利联邦的每一条街道。
那些在收音机前听了陈时安讲话的人。
那些在党支部会议室里看了转播的人。
那些在暮色中迷茫、在深夜被唤醒的人,走出了家门。
纽约,圣玛丽社区诊所。
艾米莉·罗德里格斯正在给一位老人量血压。
老人问她:“护士,听说人民党出事了?医保会不会停?”
艾米莉收起血压计,看着老人的眼睛,说:
“不会。人民党不会倒。医保不会停。”
她停顿了一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党支部就在街对面,拐角那个红砖房子。您要是不放心,就去入个党。”
“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
老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
“我这辈子,没入过党。”
他回过头,看着艾米莉。
“但我入这个。”
艾米莉笑了笑,没有说话。
老人已经站起来了,朝门口走去。
印第安纳州,韦恩堡,迈克尔的选区。
人民党党支部办公室门口,门还没开,已经站了几十个人。
有人穿着工装,有人穿着旧外套,有人带着孩子。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最前面,对着后面的人说:
“迈克尔是我们选区的,他走了,我们来了。”
“他一个人走了,我们来一百个。他背叛了,我们替他赎。”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不是替他赎,是替我们自己。”
队伍里没有人喧哗,只是安静地等着门开。
他们不是来骂那个叛徒的,是来告诉这个世界——他代表不了我们。
佐治亚州,亚特兰大,黑人社区教堂。
牧师站在讲坛上,手里没有拿圣经,拿的是一份印着陈时安讲话全文的报纸。
他把报纸举起来,对着台下说:
“我昨晚听了一个人的讲话。他不是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