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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窗前。
    “你不用来试探我,也不用给我看民调数据。”
    亚当斯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
    “那就辩论那天见。”
    索耶转过身,伸出手:
    “辩论那天见。”
    两人握了握手。
    随后,亚当斯挨个打电话,或者亲自登门。
    话术简单直接:“辩论要开始了,我需要知道,我们能指望你吗?”
    大部分人给了肯定的答复,少数人含糊其辞。
    但亚当斯不逼他们——他知道,到了辩论那天,选区的民意会替他把话说完。
    联系完这些人后。
    亚当斯开始联系那些已经宣布不再寻求连任的老议员。
    这些人没有连任压力,可以按良心投票。
    他们中的一些人,一辈子都在等一个机会做一件对的事。
    现在,机会来了。
    阿拉巴马州的参议员伯德,共和党人,在参议院干了快二十年,已经宣布不再寻求连任。
    他在国会山有个外号——“永远跟党走”,不是因为他多厉害,是因为他投票永远跟着党鞭走,从来不掉队。
    亚当斯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看报纸。
    亚当斯没有绕弯子,把民调数据放在他桌上,然后说了一句:
    “伯德先生,这是您最后一届了。”
    “您这辈子投了几千次票,没有一次错过党鞭的信号。但你有没有投过一次——你自己真正想投的票?”
    伯德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把民调数据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亚当斯走的时候,伯德没有送他。
    但亚当斯知道,伯德已经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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