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三井家就是我的挚爱亲朋。对待朋友,我向来都是有口皆碑的。”
陈时安端起茶碗,朝三井八郎举了一下。
“合作愉快。”
三井八郎也端起茶碗,与陈时安的轻轻碰了一下。
“嗨,合作愉快!”
瓷器的碰撞声清脆而短促,在安静的茶室里格外清晰。
随后,两人谈了未来的合作。
三井八郎没有追问细节,只是表明了三井家的态度。
资金、渠道、技术,陈时安需要什么,三井就调什么。
事情谈完,三井八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已经过了正午。阁下,若不嫌弃,请在府上用顿便饭。”
陈时安点了点头。
——
餐室比茶室大得多,但同样朴素。
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书法,写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菜陆续端上来。
不是怀石料理那种精致的几碟几碗,而是一道一道上的。
煮物、烤物、刺身、天妇罗,每样都不多,但每样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绫子换了身衣裳,不再是上午那件淡粉色和服,而是一件深蓝色的羊毛连衣裙,头发放了下来,披在肩上。
她坐在陈时安对面,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
三井八郎举杯:“阁下,请。”
陈时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清酒,不辣,有一点点甜。
“好酒。”
“这是绫子出生那年存的。二十二年了。”
陈时安看了绫子一眼。
她低着头,耳根微微泛红。
——
饭后,三井八郎放下筷子,看了眼绫子。
“绫子,带州长阁下在院子里走走吧。年轻人跟年轻人,总比我这个老人家聊得来。”
绫子微微欠身,站了起来。
陈时安看了三井八郎一眼。
他没有多说,跟着站了起来。
两人在院子里并肩走着。
米娅没有跟来,霍尔特站在茶室门口,远远地看了一眼,没有动。
青石板路两侧是修剪整齐的松树,午后的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风声。
绫子走得不快,陈时安也不急。
“阁下,您觉得东京怎么样?”
绫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