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仁端坐着,腰杆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州长阁下,听说您这次访问东瀛,日程安排得很满。”
“还好。东瀛方面很热情。”
“那就好。”
裕仁微微点头。
“东瀛和宾州,虽然隔着太平洋,但在很多方面有相似之处。”
“都有勤劳的人民,都在各自的领域里追求卓越。”
陈时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裕仁沉默了两秒,继续说:
“我听说,您在宾州推动了很多改革。住房、医疗、教育,这些事不容易做。”
“只要有人支持,什么事都不难。”
“您的支持者很多?”
“不少。”
裕仁看着陈时安。
在昭和天皇的一生中,他见过很多人。
军国主义者、民主主义者、占领者、盟友、敌人。
但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年轻人,他不确定属于哪一类。
一个华裔,在美利联邦政坛崛起,手握实权,却不按美利联邦的传统规则出牌。
“州长阁下,您对东瀛怎么看?”
陈时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东瀛是一个复杂的国家。有世界上最好的工匠,也有最难解的历史。”
裕仁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
“您说的‘难解的历史’,指的是什么?”
陈时安看着裕仁的眼睛。
这位老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裕仁不是傻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东瀛在二战期间做了什么。
但他选择了“不知道”。
战后三十年,他一直保持着这种姿态。
“陛下,我是一个美利联邦人,但我的祖先来自龙国。”
屋子里安静了。
皇后坐在一旁,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
裕仁没有说话。
“我不是来翻旧账的。”
“历史是历史,现在是现在。我关心的是未来——宾州的未来,美利联邦的未来。”
“陛下,您的国家在战后三十年里,从废墟上建起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一点,我敬佩。”
裕仁微微点头。
“但您也清楚,东瀛的经济命脉捏在别人手里。”
“能源靠进口,市场靠出口,安全靠美利联邦。”
“一个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