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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陈时安的专机在全联邦的天空上画着一张没有尽头的航线图。
    西弗吉尼亚、密歇根、印第安纳、肯塔基。田纳西..........
    每一天都在路上。
    不是拉票,是给自己的党员打气。
    他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领袖没有坐在哈里斯堡的办公室里等结果。
    他在路上,跟他们一样在路上。
    在肯塔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支部主席握着他的手,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领袖先生,我们等了你很久了。”
    陈时安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辛苦了”,只是说:“我来了。”
    老人在寒风里站了两个多小时,就为了说那一句话。
    陈时安记住了他的脸。
    在田纳西,一个年轻的女候选人站在台上,声音发紧,手心出汗,台下只有两千多人。
    不是十万人,是两千。
    陈时安站在她旁边,没有替她讲话,只是站在那里。
    她说完之后,他接过话筒,只说了一句:
    “田纳西的人,不会看错人。”
    台下掌声响了很久。
    女候选人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她站在台上,把腰挺得很直。
    在密苏里,一场集会在圣路易斯的一个高中体育馆里举行。
    场地简陋,椅子不够,很多人站着。
    暖气不热,十一月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有人缩着脖子,有人跺着脚。
    陈时安站在台上只是说:
    “密苏里的同志,风大,但你们站得稳。”
    台下有人笑了,有人鼓掌,有人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举起了蓝底金星的旗子。
    在威斯康星,一场集会在麦迪逊的一个工会大厅里。
    台下坐着的都是码头工人和工厂工人,手粗糙,脸晒得黑红。
    陈时安站在台上说:
    “威斯康星的工人,是全联邦最能干的工人。但你们干了这么多年,有人替你们说话吗?”
    没有人回答。
    他替他们回答了。
    “现在有了。人民党的候选人,就是替你们说话的人。送他们去华盛顿,你们的声音就跟过去了。”
    在明尼苏达,一场集会在明尼阿波利斯的一个剧院里。
    台上站着明尼苏达的几位候选人。
    一个老师,一个护士,一个卡车司机。
    他们不是职业政客,说话不流利,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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