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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荏苒,转眼间过去了三个月。
    时间来到了五月份。
    这三个月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很平静。
    如果真有的话,那就是人民党在上个月宣布,五月份将在哈里斯堡召开全联邦第一届人民党党代表大会。
    这三个月,人民党的党员如同病毒一样在全联邦疯狂复制。
    从一个州到另一个州,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小镇到另一个小镇。
    不是组织扩张,是自我繁殖。
    每个人党员,都是传播者。
    最先涌入的是穷人。
    那些在冬天里差点冻死的人,那些在加油站排了三天队也加不到一桶油的人,那些在信封背面写下“我不想死”的人。
    他们加入,是因为终于有人替他们说话了。
    不是替他们说了几句好听的,是真的替他们做了事。
    那桶油,那封信,那句“为了人民,不惜一战”。
    他们记在心里,刻在骨头上。
    然后是工人。
    矿工、钢铁工人、汽车工人、码头工人。
    那些靠力气吃饭的人。
    他们加入,不是因为陈时安替他们说了什么,是因为陈时安替他们争回了尊严。
    以前他们觉得,政客是老爷,自己是蝼蚁。
    老爷们在有暖气的会议室里开会,他们在冰冷的车间里干活。
    老爷们决定油价、决定工资、决定他们的死活,他们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
    但陈时安不一样。
    他穿着军装站在讲台上,喊话联邦,喊话中东,把航母喊了出去,把禁运喊没了。
    他做到的事,那些老爷们几个月都做不到。
    工人说:这个人,跟我们是一边的。
    接着是中产阶级。
    小店主、教师、会计、工程师、护士。
    那些有房子、有车子、有存款、但经不起任何风浪的人。
    他们加入,不是因为冷——他们的炉子没断过。
    不是因为穷——他们的日子还过得去。
    他们加入,是因为害怕。
    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穷人,怕自己的炉子有一天也会灭,怕自己的孩子有一天也要在信封背面写“我不想死”。
    他们看到了哈罗德,看到了那个冻死在明尼苏达厨房里的老人。
    那个老人不是穷人?
    不是。
    他有房子,有存款,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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