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产阶级看到了自己。
所以他们来了。
不是来要油的,是来要一个保证——保证自己不会变成下一个哈罗德。
最后是一些富人。
不是那种上富豪榜上的顶级富豪,是地方上的有钱人。
工厂主、批发商、小业主。
他们加入,不是因为他们需要陈时安,是因为他们需要自保。
人民党两千五百万人了。
街上的游行、集会、标语牌——到处都是蓝底金星。
他们看得懂风向。
有些人是真心认同,有些人只是想在新秩序里占个好位置。
不管动机是什么,他们都来了。
大势所趋。
这个词表达最准确。
不是陈时安在拉人,是人自己涌进来的。
像冬天的雪,不是谁叫它下的,它自己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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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堡。
陈时安坐在州长办公室里,窗外是五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来。
距离第一届人民党全国代表大会还有两周,哈里斯堡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
街上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埃文斯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报告,翻开第一页。
“先生,人民党注册党员,审批通过的,最新统计——两千五百万人。”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两千五百万人?”
埃文斯道。
“是的,这些是已经审批过的,正式党员,而且每天都在涨。”
陈时安看向埃文斯道:
“全联邦十八岁以上的选民,总共多少?”
埃文斯道:
“根据上一次大选的统计数据,全联邦登记选民约一亿四千万。两千五百万,占百分之十七点八。不到五分之一。”
他停了一下。
“但我们的增长曲线是指数级的。按照这个速度,到下一次总统大选,可能突破五千万。”
陈时安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各州的占比是多少?党员数占各州登记选民的比例,都算清楚了吗?”
埃文斯翻开第二页,声音平稳,但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
“宾州,登记选民约九百万,人民党党员八百万,占比百分之八十九。每十个宾州选民里,将近九个是我们的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