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沉默了片刻点头道:
“明白了,先生。”
陈时安对亚当斯说:“去忙吧。”
亚当斯转身往外走。
陈时安又补了一句:
“让霍尔特过来一趟。”
亚当斯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压得很低。
不一会儿,霍尔特推门进来了。
陈时安没有说话。
他把桌上那摞报纸往前推了推,手指点在那些刺眼的标题上。
《华盛顿星报》、《芝加哥论坛报》、《洛杉矶时报》、《华盛顿邮报》。
“查一查这些报纸背后的人。不是主编,不是记者。”
“是老板,是股东,是广告大客户。”
“谁在给他们钱,谁在决定他们的立场,谁能让这些报纸在同一天、用同一个调子骂我。”
霍尔特走近一步,拿起最上面那份《华盛顿星报》,翻了翻。
“先生,您怀疑是华盛顿那边——”
“我不是怀疑。”
陈时安打断了他。
“我知道是华盛顿那边。但我不知道是谁。是民主党的人?是共和党的大金主?”
“还是那帮人联手了?我要知道具体的人、具体的名字、具体的证据。”
“他们的钱从哪里来,关系网伸到哪里,手里还有多少牌。”
他顿了一下,目光沉了下去。
“还有,上次的刺杀——我怀疑是同一批人。”
霍尔特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在那里,手指捏着那份报纸,指节微微发白。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上次的刺杀,他损失了十个兄弟。
这件事他一直压在心底,从来没有忘记。
“明白了。”
霍尔特点了点头,把那份报纸放回桌上,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背影在门口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
然后他迈开步子,消失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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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陈时安收拾了一下,准备下班回别墅加班了。
刚走出大楼,记者就蜂拥而来。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来,录音笔和话筒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差点戳到他脸上。
“州长先生,您对《华盛顿星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