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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把刀锋转向了更深的地方。
    “这不是一个人的野心,这是一场民粹狂欢。
    他不需要军队,不需要政变。
    他只需要一桶油、一个口号、一群觉得自己被遗忘的人。
    文章接着写道:“美利联邦最怕的是什么?不是外敌,不是经济危机,是内部分裂。
    是有人用‘人民’的名义,把国家撕成两半。
    冷战打了二十多年,我们最警惕的就是**主义。但**主义的套路是什么?
    是一个领袖,一套口号,一群被煽动起来的民众,然后——党指挥一切。
    现在看看宾州:一个领袖,一套口号,一群跟着他走的人,然后.....
    人民党一党独大。
    当一个人掌握了所有核心产业。
    当他的党拿下了所有市政席位。
    当他的追随者只认他不认党。
    只认党不认法。
    那么请问,宾州还是一个民主州吗?”
    ————————
    哈里斯堡。
    州长办公室。
    陈时安看着报纸上的标题——“独裁者”、“**主义接班人”、“民粹狂潮”。
    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生气,是觉得好笑。
    这些人终于坐不住了吗?
    很好, 不怕你跳, 就怕你躲起来。
    这时,亚当斯走了进来。
    他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那份报纸,指节发白。
    “先生,他们这是在曲解,在抹黑我们!什么独裁者?什么一党独大?”
    “宾州民众十个就有八个是人民党员,这是民主的选择。”
    “议会开着,法院开着,报纸也没停过一天——这叫独裁?”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没有接话。
    亚当斯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情绪。
    “先生,我们是否要做出反驳?发个声明,或者开个记者会,把事实说清楚。”
    陈时安摇了摇头。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控制不了。”
    “跟他们吵,就落了下乘。他们巴不得我们跟他们在媒体上吵。”
    “你一句我一句,吵到最后,民众记住的不是谁有理,而是‘陈时安又在跟人吵架了’。”
    他顿了一下。
    “别管他们。民众自己有判断。我陈时安从政以来所做的一切,不是靠几张报纸就能抹黑的。”
    “亚当斯,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个冬天,我不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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