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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我刚才在外面已经回答过了。”
    “我记得我说过的话, 所以我来了。”
    他顿了顿。
    “你问我请我来是对是错——我告诉你,是对的。”
    “不是因为我能帮你涨民意。是因为你终于做了一件‘愿意听他们说话’的事。”
    他看着比利斯的眼睛。
    “他们今天看见的不是我。他们看见的是——他们的州长,把那个愿意听他们说话的人请来了。”
    “这个姿态,比你之前攒的什么都值钱。”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时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急着往下说。
    然后他把杯子放下,看着比利斯,目光比刚才深了一点。
    “比利斯州长,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走到今天吗?”
    比利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陈时安往后靠在椅背上。
    “在遥远的东方,华国几千年的历史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他顿了顿。
    “得民心者,得天下。”
    比利斯的眉心动了一下。
    陈时安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这不是口号。这是我这些年一直践行的准则。”
    “我从政以来,推的每一条政策,都是以广大民众的利益为核心。”
    比利斯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他研究过这个人。
    在发出那封邀请函之前,他把能找到的资料都翻了一遍——竞选演说、议会辩论、电视采访、报纸评论。
    答案摆在那里,白纸黑字,不是什么秘密。
    媒体称他为:人民的州长,国民英雄,宾州脊梁。
    在战场上,他是誓死不降的州长,不抛弃,不放弃。
    宾州复兴计划,那些在地底三百米挖煤的人,他没放弃。
    全面禁毒法案,他一句“不胜不休”,硬是推了过去。
    法案生效后半年,宾州的犯罪率降了一半,那些以前不敢让孩子出门的社区,晚上也能听见笑声了。
    比利斯是民主党的人。
    年轻的时候,他也想过要为老百姓做点事。
    也曾在竞选集会上热血沸腾地说过那些话。
    也曾在深夜对着文件发过誓,要让俄亥俄变个样子。
    但走着走着,就不一样了。
    要妥协。
    要合作。
    要给那些捐过钱的人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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