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来听听’——他们听完了,您走了,然后呢?”
    他顿了顿。
    “先生,您不是救世主。您是宾夕法尼亚的州长。”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阳光落在信纸上,落在那些歪歪扭扭的签名上。
    陈时安低下头,又看了一眼那封信。
    然后他把信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
    “你说得对。”
    “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时安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窗外的阳光下。
    “给他们回一封信。”
    埃文斯等着。
    “告诉他们,信我收到了。谢谢他们的咖啡。”
    他顿了顿。
    “也告诉他们——我不是俄亥俄的州长。我去了,改变不了任何问题。他们的工厂不会因为我站在教堂里就重新冒烟,他们的工作不会因为我握了他们的手就回来。”
    埃文斯没说话。
    陈时安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那封信上。
    “但有机会,我会去的。”
    他说得很轻。
    “再加一句。宾夕法尼亚欢迎任何一个勤劳、肯干活的人。”
    埃文斯看着他。
    “不管他从哪里来。”
    陈时安补了一句。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埃文斯点了点头,在记事本上记下来。
    “就这些了?”
    陈时安把信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
    “就这些。”
    埃文斯点了点头,合上本子,转身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陈时安坐在那儿,看着窗外。
    阳光落在桌面上,落在那封信上,落在那些歪歪扭扭的签名上。
    他没动。
    他不去还有另一层原因。
    他要是去了,俄亥俄的州长怎么想?
    不管别人干得好不好,那是人家的地盘。
    他一个宾州的州长,跑到俄亥俄去跟老百姓讲话,媒体拍着,镜头跟着,全漂亮国都看着——
    这叫捞过界。
    媒体会说:
    “宾州州长比俄亥俄州长更关心俄亥俄人。”
    这话听着是夸他,实际上是把俄亥俄州长往死里踩。
    损人不利己的事,他不干。
    平白无故给自己树个政敌,图什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