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十年,这种权力被垄断在哈里斯堡少数人的手中。
现在,我和所有认同这一愿景的人,正在把它夺回来,交还给你们,交还给每一个被遗忘的社区。”
“如果这被称作‘威胁’,那么它威胁的从来不是民主,而是某些人习惯了数十年的、舒适的垄断状态。”
他的声音在此刻达到新的高度,每一个字都如淬火的钢铁:
“他们谈论抽象的‘权力平衡’。
但让我告诉你们,真正的边界在哪里——是哈里斯堡那些隔音的会议室与你们厨房餐桌之间的边界!
是游说者手中支票簿的厚度与你们工资单上数字之间的边界!”
“而我做的一切,正是在弥合这道深渊!
我在履行州长职责时看到的真实宾州。
那些在复兴培训中重获希望的工人,那些因小额贷款而重燃梦想的家庭——这些观察让我确信:
艾丽西亚这样的声音必须进入议会。
这不是政治站台,这是良知的传递。”
他的话语如同暴风雨前的闪电,划破沉闷的空气:
“他们恐惧的从来不是‘橡皮图章’。
他们恐惧的,是一面‘照妖镜’!
一面能把他们精心包装的‘独立’,照出‘孤立’原形。
能把他们口中的‘制衡’,照出‘阻挠’本质的镜子!”
“我就是要将这面‘人民之镜’,立到哈里斯堡每一间会议室的中央!
让每一次投票、每一次辩论,都必须首先通过这面镜子的审视!”
最后,他微微扬起下巴,声音如同最终审判:
“如果捍卫人民被倾听的权利、支持能真正代表他们的人,被指责为模糊‘权力边界’……”
“那么,这个指责——我承认。”
“我的立场从未如此清晰:
一边是人民,另一边是任何阻挠人民获得更好生活的力量。
我永远选择站在人民这一边。
至于历史会如何记载这一刻——”
他张开双臂,拥抱整个广场:
“时间,还有你们,将写下最终的答案。”
话音落下的瞬间,积蓄已久的情感如火山喷发。
人们疯狂地鼓掌、呐喊、挥舞手臂,许多人的眼中闪着泪光。
陈时安不再言语,他郑重地后退一步,以近乎仪式般的姿态,将艾丽西亚引至讲台正中央。
然后他转身,步伐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