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看着台下那些震动的眼睛。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要你们为我个人去死。”
“那个叫迈克尔的匹兹堡小伙子,他冲向山头,也不是为了我‘陈时安’这个人。”
“他冲向的,是他相信的、值得用命去换的东西。”
“他相信,一个宁死不降的州长,代表着一种不容玷污的州格。他相信,保住这种州格,比保住他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陈时安向前踏出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而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们——他没有白白牺牲!”
“他的命,换来了我这个司令官站在这里。而我站在这里,责任就是确保,将来任何想要打断我们脊梁的敌人,要面对的——”
他目光如淬火的刀锋:
“——不再是一架燃烧的直升机。”
“而是你们!”
“是整个宾州国民警卫队!”
“是成千上万像你们一样,知道为何而战、为谁而战的宾夕法尼亚军人!”
“现在,告诉我——”
他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响:
“我们,配得上迈克尔那条命吗?!”
“我们,守得住他用命换来的这条脊梁吗?!”
“宾州第一机械化步兵营——回答我!”
短暂的死寂。
随即,狂暴、滚烫、带着哽咽与血性的嘶吼,冲天而起:
“配得上!长官!!”
“守得住!长官!!”
“第一营——誓死捍卫!!”
声浪滚滚,大地震颤。
许多士兵吼得脖颈青筋暴起,热泪盈眶。
陈时安如礁石般承受着这由鲜血记忆与乡土忠诚汇成的巨浪。
声浪渐息,他继续道:
“今天站在这里,我要问的不是你们能为华盛顿做什么。”
“而是当你们的家人、邻居、你们长大的街道和社区——当宾夕法尼亚的人民需要保护时,当这片土地的法律与安宁需要捍卫时——”
他的声音清晰有力:
“——你们手中的枪,你们身上的军装,你们立下的誓言,首先是为了谁?”
短暂的沉默后,他给出答案:
“记住,你们穿上这身军装的第一重身份,不是联邦的士兵,而是宾夕法尼亚州民兵!”
“你们的家人生活在宾州的城镇,你们要守护的秩序是宾州的法律。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