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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自己折断自己的骨头,玷污生养我们的土地的名声!”
    “这就是我当时的选择。无关政治,无关华盛顿,只关乎——”
    他顿了顿,手指向下,虚点着脚下的土地。
    “这里。只关乎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该怎样站着生,或怎样站着死。”
    话音落下,台下,上千双眼睛如被磁石吸引般锁在他指尖所指之处。
    士兵们胸膛的起伏骤然停滞,仿佛连心跳都为这个定义而凝滞。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让每个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就在敌人的支援部队抵达,我们陷入绝境、喊出死战的时候——”
    “然后,我们听到了声音。”
    “直升机的轰鸣。是我们的人。四架‘眼镜蛇’,像四把烧红的刀子,直插进敌人最密集的防空火力网。”
    他描述简略,但每个士兵的脑海中,都瞬间浮现出钢铁与火焰交织的画面。
    “他们原本不需要进来。他们可以等,可以呼叫支援,可以保全飞机和生命。”
    陈时安的声音里,渗出一丝波动。
    “但他们没有。”
    “他们俯冲,开火,用火箭弹为我们犁开缓冲地带。然后,他们自己也成了靶子。”
    他停顿了更长时间,再开口时,每个字都像从胸腔碾出:
    “有一架,被打中了。拖着黑烟。它本来或许还能试着离开。”
    陈时安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但它没有。”
    “它在通讯频道里,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整个阅兵场死寂一片。
    陈时安微闭一下眼,仿佛重回那个瞬间,然后用平静到心悸的语气复述:
    “‘为了陈州长!’”
    无声的惊雷,在所有士兵脑中炸开。
    “然后,那架燃烧的‘眼镜蛇’,调整最后的角度,把它自己,连同残存的燃料与弹药,变成了一枚最后的导弹。”
    “笔直地,撞向了敌人的山头。”
    话音落下。
    阅兵场上,连风都仿佛凝固。
    上千士兵僵立原地,许多人瞳孔收缩,呼吸停滞。
    陈时安站在寂静的中心。
    阳光下,他的身影显得孤独而沉重。
    “那个飞行员,后来我才知道,他叫迈克尔。来自匹兹堡。”
    “匹兹堡。宾夕法尼亚的钢铁心脏。”
    这句话,像最后一颗钉子,将那个牺牲者的形象,牢牢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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