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产生的不是伤害,而是一种觉醒般的钝痛。 原来,工人的命,是可以被这样计算的。 原来,州长的责任,是可以这样定义的。 一种微妙的情绪,开始在不同州的矿区之间悄然流淌: 既然宾州可以,为什么我们这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