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底牌被掀开,他连反抗的勇气都生不出来,只会像条癞皮狗一样摇尾乞怜。
郑威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种只知道捞钱的蠢货,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为了稳住局面,他上任第一天就能把李昌东直接扔进看守所。
但现在,这头肥猪还有点用处。
“活路?”郑威冷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死死盯住李昌东那双闪烁不定的绿豆眼。
“李昌东,你在这安江监狱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土皇帝,收了多少黑钱,我其实没那么大兴趣。我今天坐在这里跟你废话,是想问你另一个人。”
李昌东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您问!您随便问!只要我知道的,绝不敢有半句假话!”
“三监区,0813号,林燃。”
郑威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骤然变冷。
“这小子最近在监狱里风头很盛啊。连你这个副监狱长,似乎都对他颇有关照。说说吧,你俩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昌东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郑威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空降安江,居然会为了一个普通的运毒犯兴师动众!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脑子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容量去思考为什么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能转移郑威的注意力,别说是一个林燃,就算是亲爹他也能毫不犹豫地卖掉。
“他……他贿赂我!”李昌东像倒豆子一样,迫不及待地把林燃给卖了个干干净净。
“郑监,这小子绝对不干净!一年多前,他让我去老陈茶铺拿了两万块钱。换我……换我在全监大会上表扬他,还把他调去阅览室干闲差!”
似乎是怕郑威不信,李昌东又急促地补充道:“还有!还有!前段时间他搞什么上诉材料,非要走我的私人通道往外寄。他说是不想过狱政科的手。我当时就觉得这小子一肚子坏水,肯定在憋着什么坏招!”
“哦?”郑威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瞳孔深处闪过一抹令人胆寒的精光。
行贿监狱高层。
建立非法通信渠道。
这两条罪名加在一起,简直就是瞌睡遇上了枕头!
姚局在省里交代下来的死命令,就是要彻底封死林燃这个隐患,不能让他有任何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