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不到把柄,那就名正言顺地给他扣一顶帽子。
“李副监。”郑威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昌东,“你这可是主动交代了重大违纪线索啊。算你立了一功。”
李昌东如蒙大赦,浑身的肥肉都激动得颤抖起来,连声说:“谢谢郑监!谢谢郑监!我一定积极配合调查!”
“行了,滚回你的办公室待着。没有我的命令,哪儿也不许去。”郑威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
李昌东如释重负地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以为自己暂时安全了,却没看到背对着他的郑威,嘴角勾起的那抹冰冷的弧度。
蠢猪。
等收拾完了林燃,下一个就拿你祭旗。
……
三监区,312监舍。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军管状态下的监狱,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被撤换的新管教,死死盯着林燃的床位。
只看到一个蜷缩的背影。
林燃蜷缩在下铺的硬板床上,双手死死捂住胃部。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浸透了粗糙的囚服。
距离吞下那个包裹着黑金账册核心页的塑料球,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胃酸的腐蚀力和胃壁的剧烈痉挛,正在疯狂地摧残着那一层薄薄的塑料封套。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你的胃里塞了一块长满倒刺的石头,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绞痛。
塑料封套一旦破裂,纸张被消化还是小事,如果引起急性胃穿孔或者肠梗阻,他今天晚上就得交代在这里。
必须想办法把它弄出来。
可现在这三监区的新管教,像是得到什么命令,居然死死守在312监舍的门口。
不能再等了。
林燃转过身,背对着管教,准备冒险手扣喉结的时候。
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军用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特有的闷响。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整队人。
林燃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极度危险的直觉瞬间席卷了全身。
“哐当!”
312监舍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刺眼的强光手电光束瞬间扫进屋里,晃得人睁不开眼。
几名全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