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木匠出身的黑老大,在监狱里长期握持工具,手上磨出了老茧。他在干什么?
他在雕刻!他在做木工!
林燃猛地站起身,椅子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没有理会角落里的教授,像一阵风似地冲出了阅览室。
他找到了突破口。但要锁定具体位置,他还需要一块最核心的拼图。
而这块拼图,掌握在一个人手里。
下午四点,三监区洗衣房。
这里常年弥漫着刺鼻的漂白水味和潮湿的闷热。
自打上次被林燃教训后,原本趾高气昂的白癜风,就被李昌东随便找了个由头,发配到了这里干最苦最累的脏活。
当林燃戴着那块深蓝色袖标走进洗衣房时,几个正在洗床单的犯人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战战兢兢地退到了墙角。
白癜风正撅着屁股,在一大盆泛着黄水的脏床单里费力地揉擦。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当看清来人是林燃,以及他手臂上那个代表着李昌东意志的袖标时,白癜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漂白水还要惨白。
“你……你想干什么?”白癜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还抓着一条湿漉漉的床单。
林燃没有说话。他走到白癜风面前,目光冰冷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帮派骨干。
“滚出去。”林燃连头都没回,对着角落里那几个犯人冷冷地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