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环境清净,多亏了李监的照顾。”林燃的语气如同死水一般平静,毫无波澜。
“呵。”
李昌东短促地冷笑了一声。他的身体突然脱离了椅背,双手压在办公桌的边缘,整个人的上半身极具压迫感地向前倾斜。
“林燃,你是个聪明人。我这辈子,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因为不用绕弯子。”
李昌东的手指在昂贵的实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彭振进去了。安江监狱的天,在几天之内翻了个底朝天。”
李昌东死死盯着林燃的眼睛,声音瞬间压低,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你别告诉我,这事儿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是赤裸裸的敲打。
也是极度危险的试探。
林燃的眼皮连眨都没眨一下。
他迎着李昌东那种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自嘲。
“李监,您这可真是太抬举我了。”
林燃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极其无奈的姿势。
“我算什么东西?我不过是个被判了十年的普通犯人。我在这高墙里,连放风都得小心翼翼地看人脸色,生怕哪天就被人用磨尖的牙刷柄给捅了。您觉得,我有多大的能量,能把一位副监狱长拉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