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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悄悄在车座位底下塞了录音机。”
    他顿了顿。
    “电话那头是谁我不知道。但他说的话,我录下来了。”
    林燃盯着他。
    “什么话?”
    老嘎往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处理干净,别留尾巴。”
    林燃眯了眯眼。
    “就这一句?”
    “对。”老嘎说,“但你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那女的那天晚上就死了。”
    林燃没说话。
    他看着老嘎那张脸。瘦,憔悴,眼窝深陷。但那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撒谎的人那种闪烁,是另一种东西。
    “后来呢?”他问。
    “后来我被抓进去。开庭前一天,有人在看守所给我递话。”老嘎说,“他说,老实认罪,三年五载就出来。不认罪,家里人出事。”
    林燃点点头。
    “这磁带你没交?”
    老嘎摇摇头。
    “交上去也没用。”他说,“案子是他审的,证据到他手里,只会消失。但这东西,我藏了两年,谁都没给。”
    林燃沉默了几秒。
    阳光又移了一点,落在他俩脚边。远处有人在喊,好像是哪个监舍的人在叫人,声音拖得老长。
    “那磁带现在还在?”林燃问。
    老嘎点点头。
    “在储物柜里。用塑料袋裹着,藏在最底下。”
    林燃想了想。
    储物间他进不去。那是监狱内部区域,犯人平时不让进。
    只有出狱那天才能拿到。
    但林燃有办法。
    他看着老嘎。
    “那磁带,你信得过我?”
    老嘎没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摊积水。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燃哥,我在里面待了两年。这两年,没人帮我说话,没人替我出头。你是第一个。”
    他抬起头,看着林燃。
    “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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