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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燃没好气的给他脑袋一下:“那他妈是黄书!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都给我滚蛋!”
    “不早说,我还以为世界名著呢……好了,我们走我们走。”
    几个人散了。
    操场上又安静下来。
    阳光落在积水里,把那摊水照得发亮。远处有犯人在单杠上练引体向上,一下一下,数着数。
    林燃蹲在那儿,看着那摊积水。
    脑子里转着那几个人说的那些话。
    送东西。
    做好吃的。
    帮忙干活。
    陪着。
    跪下。
    还有更离谱的“办了”苏念晚。
    他扯了扯嘴角。
    跪是不可能跪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跪。
    “办”……都办了好几次了,自己可做不出强迫那事。
    那就只有送东西?
    可……医务室那边,有什么能送的?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在阅览室整理旧报纸,看见过一篇报道,说是有个犯人为了感谢医生,用牙膏皮做了朵玫瑰花。那花做得还挺像,医生收下了,放窗台上,放了好久。
    牙膏皮。
    这玩意儿监狱里多的是。
    林燃站起来,往监舍走去。
    刀疤辉远远看见他往回走,愣了一下:“燃哥,不晒太阳了?”
    “有事。”林燃说。
    回到312,他从床底下翻出几只用过的牙膏皮——铝皮的,不是现在外面那种塑料的。这东西捏一捏,能塑形。
    他坐在铺上,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开始试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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