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晚。”他叫她的名字。
她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那眼神让林燃愣住了。
不是恨。
不是怨。
是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彻底的冷漠。
像冬天的水,结了一层冰,冰底下什么都没有。
“你别这样,我们两之前……”
林燃被她这样冷的眼神吓住了,他开口想解释。
“我们两?林燃……”却被苏念晚打断。
她声音很平,平得像机器在说话,“你是我什么人?”
林燃没说话。
“我是你什么人?”她继续问,语气没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病人?工具?还是——”
她顿了顿,嘴角扯了扯,扯出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林燃看见了。
那弧度里没温度。
“还是你在外面那个女朋友的替代品?”
林燃喉咙动了动。
“她不是——”
“她是什么跟我没关系。”苏念晚打断他,声音还是那么平,平得瘆人。
“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你外面有多少女人——都跟我没关系。”
她顿了顿。
“我只是个医生。你是病人。以后换药,我换,你来,换完就走。别的事,别谈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把手在她手里攥着,指关节泛白。
“请。”
林燃看着她。
她站在门边,侧脸对着他,下巴绷得很紧。睫毛在颤——很轻微,但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他想说什么。
可说什么呢?
说“我跟她真的没什么”?这话听着像狡辩。
说“那是演戏,为了办案”?可这是林燃的死穴,这些话不能说。
说“我需要你帮忙,帮我开个证明给孙绍裘看”?这话说出来,她自己就是工具。
哪个都不对。
林燃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走过去,走到门边。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是那股香味。
她没看他,眼睛盯着门外那堵灰白色的墙。
林燃想伸手,碰碰她的肩膀。
手抬起来一半,又放下了。
他跨出门槛。
门在身后关上,很轻的一声响,但震得人心里发麻。
走廊里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