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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包烟来得不容易。上周食堂赌扑克牌,刀疤辉用半包榨菜做注,赢了隔壁监舍一个老赌棍三包“红塔山”。那老赌棍输红了眼,还想赖账,被刀疤辉一拳怼在肋骨上,闷哼着掏了烟。
    监狱里的烟不光是烟,是通货,是人情,有时候是命。
    现在林燃的老本用光了,逼的得用手下刀疤辉他们的东西了。
    这让林燃有些暗自惭愧。
    麻杆浑然不觉,他把烟揣进内兜,用针线歪歪扭扭缝了个暗袋。他手指头细,干这个在行,缝完扯了扯,不仔细看瞧不出破绽。
    “明天放风,东角水房后面。”麻杆压低声音,“老瘸子说那儿清净,没监控。他腿脚不行,走不远。”
    林燃点点头。
    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打在监舍楼的水泥窗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夜色从铁栏杆的缝隙里渗进来,混着潮气,粘在身上。
    他躺回铺位,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疤脸的影子。
    越南地下拳场,关节技,肘过如刀。
    还有老瘸子那条拖着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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