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们来的?”秦墨问。
“没谁!我们自己来的!”
“可以,有办法让你们说!”
秦墨不再看他,转身对队员说:“全部带回去,分开审。通知法医和现场勘查的同事过来,封锁这里,一寸一寸地筛。”
“是!”
队员们利索地给三人上了背铐,押着往外走。光头被拽起来时,还扭头狠狠瞪了秦墨一眼,那眼神里除了凶狠,还有一丝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会知道?这地方藏了这么久,怎么偏偏今晚……
秦墨没理会他的目光。她站在冷库中央,手电光缓缓扫过这片散发着霉味和死亡气息的空间。墙上的白霜在手电光下泛着惨淡的光,像一层薄薄的尸衣。
两条人命。被埋在这里,无声无息,直到今夜。
她想起林燃在信里那串冰冷的数字,想起他说“涉命案”时可能平静无波的脸。
这个人……到底在监狱里,织了一张多大的网?
对讲机里传来外面同事的声音:“秦队,巷口那辆金杯和两个放风的也控制住了。他们身上带着刀和一把自制火铳。”
“好。”秦墨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土坑,转身走出冷库。
门外,深夜的风灌进巷子,带着深秋的寒意。
远处城市零星灯火在夜色中明灭,像沉睡巨兽惺忪的眼。
而禁闭室里的林燃,在绝对的黑暗中,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眼皮动了动。
他翻了个身,
棋,就落下去了。
…………
禁闭室的黑暗有一种重量。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黑,是沉甸甸的、能压进骨头缝里的稠密。
林燃盘腿坐在墙角,背脊贴着冰冷的水泥墙。
呼吸放得很缓,一吸,数到七,停三秒,再缓缓吐出。已经第几天了?
他懒得数。
也数不清了,禁闭室的日子,数了反而难熬。
但身体有自己的记忆——胃里空荡感出现的次数,喉咙干渴的节奏,还有左脸颊伤处从刺痛转为钝痛再转为隐隐发痒的过程,都在无声地标记着时间的流逝。
大概第四天,或者第五天。
外头应该已经天翻地覆了。
秦墨收到那串“彩票号码”了吗?西城冷库的土挖开了吗?那两具埋了不知多少年的尸骨重见天日时,笑面佛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还有赵大金。
那家伙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