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盯着她,“2000年6月12日,城西老码头三号仓库毒品交易案,原始报案记录和出警干警名单。”
秦墨转笔的动作停住了。
她避开林燃的目光,看向桌角一处脱漆的疤痕,过了两三秒才开口,语速比刚才慢了点:
“那个……我查了接警记录。当天晚上九点四十左右,市局指挥中心接到匿名电话,称老码头三号仓库有毒品交易。值班记录只写了‘群众举报’,录音记录隔这么久,已经被洗了,也没来电号码。”
她说得有些磕绊,像背诵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名单呢?”他抬起眼,看着秦墨,“老码头出警的名单。”
秦墨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避开林燃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通话线的胶皮。
“档案室……确实没找到当天的详细值班记录。”她说,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只查到那天晚上,附近片区有例行巡逻,但带队的人……没有记录。”
“真的没有”林燃重复。
秦墨吸了口气,抬起眼,试图和林燃对视来增强说辞的可信性,但一碰触男人的目光,她又下意识低头躲避。
为难,又像是一点不易察觉的歉然。
“真的没有名单……档案室那边说,那份出警记录的附件缺失了。可能是当年归档时遗漏,也可能是……”
她没说完。
也可能是被人为抽走了。
林燃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确信秦墨已经查到了什么,但是却无法告诉自己。
会见室里很静,能听见门外狱警偶尔咳嗽的声音,还有远处监区隐约传来的广播操音乐。
秦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蜷缩了一下,忽然转开了话题:
“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个案子想听听你的看法。”她像是急于打破某种凝滞的气氛,语速又快起来,“最近市里出了个系列案,很棘手。”
林燃身体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没追问名单,也没顺着她的话,反而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我想找你借钱,急用。”
“这案子……啊?多少钱?”
秦墨有些疑惑的抬头。
当她对上林燃略显冷漠的目光时,她也一下明白过来。
对面的男人不是她予取予求的“百宝箱”。
两人之间是平等的交易和合作。
一方帮忙在外调查林燃